作者:金普西
在街的拐角处,出现一所小房子。二人对视一眼,刘畅率先朝着那所小房子走了过去。
绕了一圈之后,才找到门。
古山上前敲了三下门,很快从里面传来了脚步声。
门轻轻地开了,出现了一个身材高大、脸色苍白、黑头发、满脸黑胡子的男人。当看清来人后,男人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诧异和失望。
“你们找错人了,我不认识你们。”男人毫不客气说,随即就想关上房门。
刘畅出手抵住了房门:“夏侯管家让我来找你。”
那人错愕一下,才十分不情愿的把二人让进了房间,随即门迅速被关上了。
房间里看起来很乱,与其说是一个房间,还不如说是一间自然科学的研究试验室。这个人不再理会他们,而是继续完成他之前的工作:用铁丝把一具骨头架子连接起来,看来他的工作已经接近了尾声,整个身子已经快接好了,只差一个头颅骨还放在桌子上没接上去。
待看清头骨的样子,古山不由得后退一步----这是一个人类的头骨!
房间的周围,是一排排高大的金属制作的架子,上面也摆满了大大小小,贴着各种标签的装满了人体标本的短颈大口瓶:有肝脏,有大脑,甚至还有一个瓶子里装着一个还没发育成熟的婴儿标本。
如果不是一束束芳香的野草悬挂在天花板上,垂落在房间的每个角落里,给这里带来一丝温馨,这个身材高大的人一定会被当成地狱里的魔鬼。
刘畅看了一眼那些东西,他的目光冷漠,对什么都漠不关心。在那个人的邀请下,刘畅二人坐了下来。
“夏侯管家说,有人要见我,说你能帮我找到她。”刘畅直截了当地向那个人说明了他这次拜访的意图。
刘畅拿出一张小纸条给了那个人,小纸上写着两行字,还附有签名,盖有印章。刚看完这两行字,辨别了签字和印章,那个人就点头表示他同意了,准备服从刘畅的一切指示。
那个人站起身来,示意让他们稍侯,便回到自己的房间,顺手关上了房门,把自己关在房间里。
古山来到刘畅的身边,问刘畅该怎么办。
“等着呗!”刘畅说。
过了一会儿,那人打开门,走了出来,也没有说话,只是示意一下,打开了房门,径自走了出去,刘畅和古山也起身跟了出去。
他领着刘畅来到一座花园里,通过一条幽静的回廊,有一扇门,他把门打开了。
当走进房间,出现与这外观有些形成鲜明反差的事,这桌椅板凳,一应俱全。正堂原本应该是摆放主人上座和桌子的地方,莫名其妙地摆放一个宽敞的大床,床上用品也是一应不少,只是有些凌乱不堪,好像被人用过。
“现在,该怎么办呢?”古山不解,不经过主人的允许,就冒昧地钻进了别人的卧室,这个行为虽然很刺激,但也过于不礼貌了。
“等着呗!”刘畅还是这样回答。
“耐心一点儿,一会就到。”那人说。
古山四处张望,感到很奇怪,难不成等人到了,一起钻被窝?没听说还有这个风俗。
过了一会,还没动静,“等我一下,我马上回来。”那个人说。
接着,他快步离开。一刻钟之后,他又回来了,跟着他来的还有一个人,这个人头戴面具,身披一件红色的大披风。
刘畅和古山互相看了一眼,不明白他为什么搞得这么神秘,不过,他们都认为,既然那人是这样安排的,也就没有开口询问。
还好,人来了,古山担心的钻被窝程序并没有启动,大汉一个示意,大家出发了。一路上,他们谁也没有说话,默默地向前走着。
红披风一直都走在队伍前面,古山可不想他离开的太远,不停地加快脚步强迫自己与他并行;可是,眨眼功夫,他们之间又拉开了距离。
古山很想与那个披着红披风的陌生人讲话,然而,无论他问什么,他都只是弯一弯腰,不作任何回答。
他明白了,这个陌生人之所以这样保持沉默,一定有他的理由,最大的理由就是,这个家伙一定是个哑巴!基于这个判断,他也不再找他说话了。
突然,看到有一个人躲在一棵大树底下。当他们走近时,这个人走到了路中间,一如既往的面具、红披风,他把他的手指放在自己的唇边,做出一个噤声的动作。
显然,红披风认识那个红披风。
“到底怎么了,她还在吗?”带路的红披风问。
拦路的红披风摇摇头表示否定,“不是哑巴?!”古山的牙齿咬得格格直响。
“别作声”也许是听到了古山发出的声音,带路的红披风对古山说,“负责一切的人是我,让我来说吧!”便对着拦路的红披风说,“请转告夫人,有人要见她”
好像是秉承了红披风的作风,拦路的红披风只是用手指着前面的方向,也不说话。
“不在?”黑胡子问。
那人朝着他作出了弯曲食指的动作。
“远吗?”黑胡子又问。
那人点头表示肯定。
“先生们,她正一个人待在朝那条河的方向,还有半里,我们马上就能到了。”大汉对大伙儿说。
“很好,快带我们去吧!”黑胡子说。
拦路的红披风为他们带路。走了五百步左右的时候,淌过一条小溪,他们看到了不远处的村子。
“在那儿吗?”黑胡子问。
拦路的红披风又摇了摇头,“保持安静!”他说。
一群人继续往前走。很快他们看见了一所小房子,它离渡口只有一百步远。
“我们到了。”拦路的红披风说,向小房子指了指:“就在那里面,请进去吧。”
“很好,你们都是忠诚的仆人。”黑胡子很满意地说,“一定要记得我们是秘密行动,不能让别人发现我们的行踪。”
刘畅瘪了一下嘴,也不再说什么。
接着他带着刘畅和古山向门口那边去,几个红披风也各自散开,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。
这所房子的周围全是两三尺高的绿篱笆,黑胡子敏捷地跨过绿篱笆,直接来到窗前,他爬上窗台,推开窗户翻身而入,就在刘畅和古山惊诧他为什么有如此怪异的举动的时候,那扇木门被吱吱呀呀地打开,他站在门口“进来吧”他对二人说。
屋子里点着一盏灯,一个女人正坐在炉火旁,炉火已快熄灭了。女人的双肘放在一张破旧的桌子上,两只手托着脑袋。
虽然看不清她的脸,但刘畅的唇边闪过一丝微笑----她正是他所要找的那个女人,游戏中他吻过她的嘴,游戏过于真实,以至于刘畅看见她还能想起她嘴里的味道,长时间没刷牙的味道:“是她?”刘畅禁不住惊喜地叫出声。
女人闻声抬起了头,一眼就看到了一张幼稚的脸:“怎么是你!”惊魂未定的女人发出一声叫喊,然后退到墙角。
“你认识我?”刘畅大喜,本也想翻窗而入,试了两下,由于身材过于矮小,不得不放弃原先的想法,改走正门。
黑胡子径直走到女人前面,隔着桌子,说:“你这是怎么了,看你的样子好像见了鬼似得。也是啊,大名鼎鼎的詹台晓岚,居然也有惊慌失措的时候,这要是传出去,可这要成为大家的笑柄了。”
惊魂未定的女人指着窗户说:“窗外有人!”
黑胡子下意识的看来窗户一眼,只见一个小光头贼眉鼠眼地一闪而过:“窗外有个人有什么大惊小怪的,你这里虽然说不上防卫的像铁通一般,说三步一岗、五步一哨怕也不过分,就是我要见你,都得找人带路,再说,负责警戒的都是外族佣兵,放心吧,他们是我带来的,你不用害怕的。”安慰完女人后,才对刘畅喊道,“你们进来吧。”
刘畅表现异常的兴奋,让古山都有些意外,一进门便指着女人大声说:“那那那,就是你,我还亲过你,你可是我亲活的,你不会忘了吧。你就是。。。你不会还没刷牙吧,你的嘴巴老臭了,我差点没法下嘴。。。”接着,刘畅说了一串在场所有人都听不懂的话。
“你说什么,我根本听不懂。”恢复常态的女人小声说。
刘畅有些失望,又说:“你没见过我,我却见过你,你兴许也见过我,谁知道呢,你真的不知道我是谁么?”
女人还是茫然地摇头。
作为天选之子,自然有一套自己的语言系统,这套语言就是‘鸟语’,如果对方是天选之子,没理由听不懂,刘畅的心情一下子跌落到谷底:“我原以为你不过是游戏中的一个休止符,另我没想到的是,你不仅是一个bug,还是一个窃听器----我的意思是,你是光明之女么,或者说,你知道光明之女么?”
“光明之女么”女人沉思,进入回忆。
这下,又让刘畅掀起希望:“你知道?”
“我好像听过。。。很久以前的事了。。。”女人陷入了回忆,刘畅则热切的望着她,不想放过她说的每一个字,“那一年,我十八岁,暴雪游戏公司的游戏《圣殿》的测试的时候。。。。。。”
故事很离奇,刘畅却彻底的失望了,按照女人的描述,所谓的‘光明之女’不过是暴雪公司为了宣传游戏,扩大游戏的神秘而杜撰的噱头;这个游戏虽然是失败,被封禁了,噱头却很成功,以至于很多人都信以为真。
“不对呀!”刘畅转过头来,看着古山,他们兄妹俩是这部游戏的经历者和缔造者,他想印证一下这个女人的说法,待他看见古山那年轻的面孔,慕然发现,有些事情好像有些对不上,杰弗森都八九十岁了,说他是游戏的经历者还说的过去;这个古山和他的妹妹,还有这个‘想当年十八岁’的女人,怎么说也对不上这个在几十年以前就被封禁的游戏。
“她。。。也是灰人。。。”也许是看出了刘畅的疑惑,古山有些尴尬地说,所谓的灰人,就是经历了机械改造的生物人,虽然他们与普通的生物人在外表上没有差别,但他们是被剥夺了部分‘人权’,不能算作一个完整的人,这也是他只能四处流浪的主要原因,“但,艾丽莎不是!”他接着解释道。
刘畅失望地甩了甩头,最终还是确认这个女人根本就不是想见自己或者是自己想找的人,他把目光落在古山身上,他朝古山勾勾手指,待古山把耳朵伸过来,在他耳边悄声说:“詹台晓岚这个名字你听说过吧,她到底是干什么的?”
古山想了想,说:“没听说过。”
“他说这个女人是大名鼎鼎的詹台晓岚,她都大名鼎鼎了,你可是走南闯北的老江湖了,你没有理由没听说过吧?”
“我真的不知道”古山仔细地审视一遍,摇摇头说,“也许艾丽莎认识。”
“你这不是废话么,要是艾丽莎在,我还用问你么。”刘畅生气地瞪了古山一眼,再一次压低声音,“你说,会不会那个管家欺骗了我们,我们不认识她,她又不认识我们,她干嘛要见我们。”
看着两人叽叽咕咕地说话,黑胡子脸色变得异常难看:“当着我的面说悄悄话,还这么大声!当我不存在么!”又对女人说,“你确认这个人不是你要见的人么?”
女人如实回答道:“我没说我想见什么人啊,再说,我要见什么人,你会不知道吗?”
黑胡子略一沉思,认为女人的回答并无毛病,正在疑惑之际,听到女人说:“除非。。。”
“除非什么!”黑胡子大惊失色,好像也想到了什么。
“除非是她。”
“你是说她?”
“是的,除了她,我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人能够把一个管家指使得团团转。”
“可是”黑胡子眉头紧锁,不停地来回踱步,“要是她要见他,干嘛跟我说,我也不知道她在哪,甚至,她是谁我都不知道,这不合理呀。”
“哼!”黑胡子脸色突变,冷哼一声,阴恻恻地说,“夏侯管家委托我的事,我办到了。剩下的事就是你们的了。不过,在此之前,我还是要提醒你一下,别忘了你的承诺。我的来意你应该很清楚,只要你愿意交出来,或者你愿意告诉我,你把那个东西藏在什么地方,大少爷不仅可以免除你的死罪,他甚至还可以把你接回他的领地,让你安享晚年。”他两只眼睛如同鹰鹫一般盯着古山,说,“否则的话,我的书房里,不介意在多一副洁白的标本。”
“我说我不来,你偏要来。”古山埋怨地看着刘畅,一脸的委屈,“你看,我们好像又被绑架了。绑匪是你家亲戚啊,怎么没完没了了,最先被一个车夫绑架;后来被阿尔玛绑架;为了你,我连妹妹都搭进去了;现在好了,连一个玩骷髅的都要绑架了你。妹妹当初要认你当主人,我就不应该答应,现在好了,人家找你要东西了,赶紧给他吧。”他好像换了个人,一改往常的作风,絮絮叨叨得变得好像另外一个人,“你看着我干嘛,我可什么都没有。”
“我也没有啊”刘畅摊开双手,“是不是你们兄妹俩骗了人家的东西,现在,苦主找上门了,赶紧还给人家。”
“詹台晓岚,怎么样,还要继续下去吗?”作为佣兵头目的约瑟夫看着这三人你一句我一句说得不亦乐乎,他们说的话每一句都能听清楚,就是不知道他们在说的是什么,只好开口打断他们的交谈。
“我无所谓啦”女人仿佛是没事人一般,说,“我整天一个人呆着也挺闷的,他们这样也挺好的呀。他们是你带来的,你看着办就是了,何必问我。”
艾虎也从门外进来,走上前来对约瑟夫说:“他嘴里说的这个女人,也许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?”
“是的,我想是的,这个狠毒的人为了把勋爵的帽子扣到我的头上,唆使人杀害了我干妈。”
“还要这等好事!”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叫起来,尤其是古山,眼睛里冒出熊熊的嫉妒之火。
“是的,她被杀害了。我根据老干妈给我传来的消息,我的父亲过世以后,我哥哥成了唯一合法的继承人,我正在为他高兴的时候,他却生了一种奇怪的病,三个小时就死去了,浑身上下青一块紫一块的。还有,他的丈夫究竟是怎么死的,我知道得一清二楚。
我亲自逮捕了这个凶手,把她交给一个忠诚的人去看管。你们绝对想不到,她居然腐蚀了这个人,唆使他杀了老干妈。”艾虎说。
“我不得不接受世袭爵位的传承,成为第二十八代的窝里横勋爵。”艾虎继续说。
“窝里横。。。。勋爵!?这太可怕了!”那人又大叫起来!“我要求给予杀死老干妈、你哥哥的凶手以应有的惩罚;同时,我宣布,如果这个目的不能达到,我会亲手惩罚这个人。”
“我的主啊,我也知道了,”约瑟夫再一次出声音颤抖着说,“我在这个女人还是个年轻姑娘时,娶她为妻,我是不顾家人反对娶她的。我把我的财产和我的姓氏都给了她,突然有一天,我发现这个女人的左肩上烙有一朵百合花,这就是证据!”
刘畅拉了一下古山的衣角,待对方低下身子,把嘴送到他的耳边:“你相信报应么?”
古山点头说:“是的,以前不信,现在信了。而且,这报应还来的这么及时、这么快!”
“安静下来,我来对此作出回答。”一个人突然高声说。只见他头上戴着黑色的面罩,除了两只眼睛,整个身体都笼罩在黑色的长袍里,如果手上有把镰刀,就犹如从地狱里走出来的死神。
“你是谁?”古山恐惧而惊讶地说,他的脸色变得铁青。
大家都把目光转向了这个红腰带的陌生人,所有人都不认识他。
只见他迈着极其缓慢的步子向古山走去,来到古山面前的一张桌子前面,这张桌子正好在他俩中间,接着,揭下了脸上的面罩,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,看着这个陌生人的脸。
他的脸被浓黑的头发和黑颊髯围绕着,没有任何表情,脸色苍白,像死尸一样,满脸的横肉在阴暗的房间里让他更加显得格外的狰狞。
古山抬起头来,害怕极了。他站起来,一直往墙边退,一边说着:
“啊,这不可能,这里不是永都,这不可能是他!”古山声嘶力竭地呼喊,两只手紧紧地抓着墙壁,随即瘫倒在墙脚下。
刘畅没明白,古山为什么突然间神情大变: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
“我们。。。”古山面色狰狞,“我们可能遇上大麻烦了,他是刽子手,手里可是有自由定罪权的、法律条款的任意解释权,也就是说,他想弄死谁,都可以找到合适的罪名,实在没有的话,可以套用他的成名条款----现场拟定一个万能罪名。”
“万能罪名!他到底是谁?”古山的话引起在场的每个人的惊慌,大叫起来。
“去问这个女人吧!她认识我!”陌生人说。
“他就是,”女人已经没有刚才的镇定,要不是她用手扶住墙,她一定会倒在墙脚下,“白面屠夫善难终。”
随着她恐惧的叫喊声,在场的所有人都往后退了,就算刘畅也被古山拉开,只有陌生人还站在房子中间。
“啊!我求求你,求求你……发发慈悲,发……发慈悲,饶恕我吧!放我一条生路!”女人跪了下来。在她安静下来之前,陌生人一言未发,等着她安静下来。
“是的,我是善难终,永都刽子手协会理事,让我说说那段往事吧!”陌生人说。
大家都盯着他,迫不及待地要听他往下说。
“这个看起来很年轻的女人依然如同过去一样迷人。她原本是正道院的一名女驭手。她成功地勾引了一个纯洁善良的年轻院长,那时,年轻的院长正主持正道院的日常事务。”陌生人接着说。
所有人都面面相觑,尽管他们都戴着面具,但透过面具都能看见对方如释重负的眼睛,暗自庆幸,来人的矛头也是对准了那个女人而不是自己。
尤其是古山,他几乎虚脱。
刽子手接着说:“他们俩人发下了神圣的的誓言;她说服他一起私奔,逃到一个无人认识他们的地方,一起安心地生活。
“然而,这一切都必须有钱,于是年轻的院长把国器房的圣器偷偷卖了。就在他们准备逃走的时候,被逮捕了。
在监狱里呆了一个月以后,她又通过勾引了监狱看守,逃了出来。那个可怜的看守被判刑,还被打上了烙印。
就像这个恶毒的女人说的那样,我当时就是永都城的刽子手理事,手握万千人生死的刽子手,那个可怜的看守就是我的儿子。
给犯人打上烙印,是我的职业!可是,先生们,这个犯人正是我的儿子啊!
于是,我发誓:是这个女人唆使我儿子犯罪的,至少,她是同谋犯,她也应该受到惩罚。
我知道她藏在哪儿,我找到了她,在她的身上打上了一个和我儿子身上一样的烙印。”
“烙印?!她也有百合花的烙印?”约瑟夫的身子不由得一个趔趄,幸好被身边的人扶住,差点摔倒。
“是的”刽子手看都没看他一眼,接着说,“我找到了这个女人。他们俩人又一起逃到了费尔巴,在那里,他当上了神父,主持一个不算太大的正道堂。而这个女人,则以他的妹妹的名义掩盖自己真是的身份。
不想当地的正道堂的堂主看上了这个妹妹,他非常爱她,他提出了要娶她为妻。于是,这个女人抛弃了那个年轻的神父,嫁给了那个人,她变成了你的夫人……杨不宁教授!”说着,刽子手把目光看着黑胡子,“你可知道,她让你把她带到来到这里,无非就是想得到那传说中,可以活死人、肉白骨的金丹。”
原来,这个玩骷髅的黑胡子的真实姓名是杨不宁,还是个教授,所有的目光都投向了他。教授面色苍白,身体不停的摇晃,证明刽子手说的都是事实。
“我把这个信息告诉了我的儿子,我那可怜的儿子发了疯,他绝望了,他生活的一切都被这个女人夺走了,他决定摆脱这种生活。就在那天晚上,我可怜的儿子把自己吊死在了牢房的防护窗上。”陌生人说完后,显得非常冷静,面无表情。
“你要求给这个审判定个什么样的刑罚?”约瑟夫恢复了冷静,他问刽子手。
“死刑。”刽子手这才转过头,看着教授,问:“那么,杨先生,你的要求是什么?”
“我。。。”杨教授身体一震,立刻作了回答,“没有异议!”
一声吓人的叫喊之后,女人双膝跪着向审判官们挪动了几步。用颤抖的手指着杨不宁,两眼充血,却说不出一个字!
杨不宁伸出了手,这个手却不是去拉她一把,而是阻止了她。
“那么你们呢,你们俩也算是这儿的审判官了,你们要一个怎么判决呢?”刽子手又问。
古山刚要挺直了腰杆,做出同样的选择,却被刘畅拉住了:“还钱!她死之前,必须把欠我的钱还了,不然的话,她死之后,我找谁要钱。”他的话如同刽子手一样的严肃、不可置疑,他用锐利可怕的目光盯着面前这个女人。
“人都要死了,你们还要钱,你们还有没有公德心了。”说话者不是别人,却是艾虎。
所有人眼睛里都露出炽热的、充满贪婪的目光,即使没有发现她有百合花烙印的约瑟夫也没有例外,“祈祷吧,夫人,愿上天能够怜悯你。看来,你就是死了,灵魂也得不到安宁。”
听到这几句没有给她任何求生的希望的话,女人用尽全身的力气站了起来,她准备说话,但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。
窝着一肚子火的刘畅,正愁着找不到借口,见有人主动搭话,真是求之不得;一大早上,管家夏侯正才就神神秘秘派人告诉自己,说有人要见自己。好么,人没见到,还遇到这么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事。
尤其是这些穿红披风的,明明是佣兵,是用来保护当事人的,没想到这些人倒成了事主的终结者;
还有,刘畅鄙视地看了一眼杨不宁教授,:“你是他的家属,要不,这个账算你头上吧。也不多,也就八百个的鍠精。”
“八百个的鍠精!你咋不去抢呢!”
“哦,这个建议不错。”他刷地站起来,跳到整个房间唯一的一张桌子上,随着‘啪’一声枪响,刘畅把枪口对准大家,“通知。。。大家一下,抢劫时间到了,现在开始打。。。。抢劫!”
“哈哈哈”众人一愣,待看清站在桌子上的刘畅,不由得哄堂大笑起来。
“大家严肃点,打劫呢!”
“哈哈哈”大家的笑声更大了。
笑声中,突然有一个大惊失色的声音:“不好!他拿的那把枪是真枪!”
众人循声望去,才发现约瑟夫脸色煞白地站在那里,“真枪?他怎么会有真枪?”有人问道。
约瑟夫说:“我的枪不见了。。。。。”
刘畅把目光落在那个女人身上:“我知道你不是好人,甚至感觉你是一个坏人,但你绝对想不到,我也是个坏人,还是比你还坏的坏人。瞅瞅你雇佣的佣兵,还有你的男人,不是我说你,我真的不想说你,还是你先抢,抢够了还我,我们的账就算清了,这个主意好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