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金普西
“你跟我说这些干嘛?”刘畅的眼睛、鼻子都集中到了脸部的中央地带,他实在不敢想象这是一个多凄美的画面,面对这样的一个歇斯底里的女人,刘畅选择了同情,“你把枪拿远点,我晕枪”他慢慢地举起一只手,把枪口向后推了一点,“原则上,我对别人的私人爱好不干涉,他爱抱什么抱什么呗,和我也没关系,你要是觉得心里不平衡,你也可以抱一个。你今天叫我过来,不会就是和我讨论一下恭桶吧。要是这样的话,你可以走了,本人的恭桶概不外借!”
她没有想到刘畅会这样跟她说话,她还是没有动,只是握着枪的手微微地有些颤抖:“你,你认识这个东西吗,我可以明白地告诉你,这是枪,手枪!我的枪子可是没有同情心的,不会因为你是一个孩子就让它对你格外开恩。我保证,它留在你身上的窟窿,不会比一个成年人更小一些。”
“怎么还急眼了?借,我借给你还不行么!”从进门到现在,刘畅都没搞懂这些人到底要干什么,还一个劲的喋喋不休,没一句话说到正题,“真搞不懂你们,这都什么怪癖”刘畅对蛤蟆石喊道,“那个谁,你去把我的恭桶拿过来。”说完就要离开。
蛤蟆石哭丧着脸:“老大,哪来的恭桶啊。夜壶行不?”半夜起夜用夜壶,这是刘畅自从大力死了之后,留下的病根。在他的潜意识里,如果当初保留了自己的夜壶,伺从就不用去借钱,大力就不会死,以至于以后的许多事或许就能有所改变,也许父亲也不会死。
“夜壶!”自己的这个小秘密就连自己的姑姑都不知道,居然被蛤蟆石发现了,只好用‘勃然大怒’来掩饰自己的尴尬:“我现在可还是童子之身,你不知道吗,童子的尿,救命的药!我的尿要是撒到河里,水中游鱼食了都能化身为龙;我的尿要是撒到山上,山中草头得味,变作灵芝,仙僮采去便能制作成长生不老的丹药。怎能将我的尿随随便便到处抛洒。我的尿每一滴都金贵着呢,必须专门收藏。对了,夫人”又对女人说,“把他的夜壶借给你,你丈夫叫‘史真香’,他也有一个响当当的绰号‘尿够骚’,这样一来,你们俩就旗鼓当当,用不到羡慕他了。”
“你这是把我当傻子了吗?!”女人怒不可遏。
“瞅你长得这么漂亮,我怎么可能把你‘当’傻子?我可从来没有把你当傻子,因为,”刘畅道,“我的意思是,你---就是傻子!”
“你真的以为我不敢开枪打死你么!”
“是的,我就是以为你不敢开枪打死我。你打呀!”刘畅嚣张地大声说,还特意地挺了挺自己的小胸脯。
“好好好,”女人气极反笑,“你看我敢不敢”说着,把枪口对着地面扣动了扳机,想借此威胁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;谁想,所有人都预料中的‘啪’的枪响并没有出现,取而代之的却是‘啪嗒’一声。
“第一枪就哑火了,这是什么破枪啊。”都做好看热闹的群众也被这声‘啪嗒’声震蒙了,没人会想到这个女人会真的开枪,更令他们蒙的是,这一枪居然哑火了!
“啪嗒、啪嗒、啪嗒”连续几枪,没有例外,都没有成功地将子弹发射出枪膛。
“你咋还不开枪?再等一会我就要睡着了。”刘畅笑了,说道,“要不,你再换一把试一试,这把枪我估计它很善良,不想伤生。”
女人哪里会相信刘畅的这一套说辞,他把手里的枪丢在地上,又从怀里掏出一把备用的手枪,露出自以为冷酷的笑容:“你以为我只有一把枪啊。三哥跟我说了,总有一颗子弹会飞出枪管的。”
这个三哥说的话,太意味深长了,刘畅依旧说道:“你三哥是个讲究人啊,我就赌你的枪里的子弹也是善良的子弹,打不响!”
“你看我打得响,打不。。。。”连续扣动几次,结果是,不出意外,就没有意外,“咦,怎么回事?”女人看着手里的枪,有些惊慌。
“我的天啊”后知后觉的蛤蟆石,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,不过,这个局面也让他疑惑,“这个家伙的运气也太好了吧?”一把枪出现卡壳,不能说这种不会出现,但即使能出现,出现的几率绝对令人发指,更别说是两把枪都出现同样的状况,还是出现在一个阴谋筹划很久的人的身上。更令他不解的事,刘畅对这种情况好像早已知道了结果,这怎么可能!
刘畅说道:“你输了。”劈手夺过女人手里的枪,这玩意他见过,在没离开地球的时候,从灰人使者的情人手里就得到过一把,今天又见到了,二者之间的外形虽然相差很大,但功能都是一样的,就是直接用手就可以发动,致人死命的武器。
就在刘畅想研究一下二者有什么区别的时候,却传来另外一个声音:“这可不一定!”就当所有人循着声音望去,又传来蛤蟆石的叫声:“你们抱着我干什么?”
那两个被管家牵上来的人,一左一右出现在蛤蟆石的身边,
原来,刚才进屋的时候,他们并不是被管家牵着,而是二人将管家挟持了。只是这一点连身为当事人的管家都不知道。
女人很快恢复镇定:“我敢肯定你们就是我勇敢而忠诚的卫士了。”
“是的,大人,是我们。”二人回答道。
“总督先生,”女人对蛤蟆石说,“我为你们提供了安全的保护,请接受我的诚意,先生们,我们的人现在到了。”对于刚才手枪被刘畅抢夺一事并没有太在意,把它归咎于自己‘大意了,没有闪’,反正是一把废枪,“至于你么,”她对刘畅说,“小东西,你的运气真好,就留下来跟着我吧。”又对管家说,“管家先生,我们大功告成,你不会介意把你酒窖里的美酒拿出来,让我们来庆贺一下。”
她也没多想,只是简单地把手枪哑火归咎于刘畅的运气,运气有些时候也是实力的一种体现,对于这一点她是十分确定的,刘畅理所当然地就当成了他的座上之宾。
酒和菜很快就准备好了,蛤蟆石享受着截然不同待遇,他虽然没有被五花大绑在一根柱子上,但是,那二人一左一右贴身站在他的身后,嫣然成为他真正意义上的‘贴身保镖’,贴的很紧以至于双手都无处安放,只能背在身后。
他心里很不爽,开口问道:“你们当着我的面,又吃又喝的,能不能尊重一下我。”
“总督阁下,你现在的安全完全由我俩负责,你现在每一口饭、每一口菜,就连喝的每一口水,都必须经过我们二人的亲口验证,我们必须确保你的安全。”二人的嘴里塞满了食物,语音有些含糊不清。
“我的天啊!”蛤蟆石惊奇地差点叫了出来,这种用餐方式虽然没有经历过,但走南闯北,也是听说过的,很多高官,为了预防有人下毒,都有试菜人,没想到今天自己竟然也可以亲身体验这帝王般的待遇。他两眼紧盯着二人鼓动的腮帮子,心里却期望着他们能吃出点什么,最好是口吐白沫,两眼泛白,一命呜呼的那种。
蛤蟆石期望的场面没有发生,却见二人十分小心地将嘴里的食物吐出来,放到蛤蟆石的面前,蛤蟆石脸都变绿了,感觉到事情有些超出自己的预料。
“是的,”这种体验刘畅早就经历过了,倒也没有吃惊,但他也绝没想到这俩傻逼有这么个傻逼举动,惊愕之余,更有些幸灾乐祸,“他的确说了,的确是‘每一口’!”
“这就是。。。。呕”蛤蟆石实在是忍不住干呕的感觉,差点把隔夜的食物都吐了出来,猛拍胸口,“这就是你们帝王每天的享受?!”我的天啊,帝王要是这样的生活,每天吃别人吐出来的东西,就是打死我,我也不干!
“别看着我啊,你,你现在才是帝王!”刘畅还不着声色地看一眼眼瞎心盲夏侯正才,心里对他充满了感激。这要不是老家伙的自以为是,受罪的可就是自己了。
“我什么时候成帝王了,你,你赶紧给他们解释一下。”刚开始对方误认自己的身份,见刘畅没反对,自己也就将错就错,还以为能享受帝王待遇是自家祖坟冒青烟了呢。现在看来,这那是青烟,分明是黑烟啊。
“我解释了啊”没想到,刘畅连头都没抬,“他们不信,我有什么办法。”
蛤蟆石急了:“你没办法不行啊,求求你了,他们不信,你就再解释啊,使劲地解释,直到他们相信为止。我又不是你,这个。。。这个待遇。。。呕、呕。。。我实在是没法享受。。。呕”也许因为胃里没有积食,干呕了几次,连胃酸都吐出来了,倒也没有实质的呕吐物。
见刘畅迟迟没反应,根本没有帮助他的意思,他也真急了:“我坦白,我揭露,我我我,我揭发,他,他才是总督,我,我就是一个混混,你们抓错人了!”意识到问题的严重,自己可从来就没有冒充总督的想法。
刘畅终于抬起头:“这么没义气?”
“老大,大哥!”蛤蟆石哭丧着脸,带着哭腔说,“我也想有义气啊,可我不敢有义气呀!你知道么,我这要是被抓走了,可不是罚点钱就能解决的,他们可是罗刹人啊,他们出卖自己的亲爹亲妈都没有丝毫的心里负担。
我可听说了,他们专门成立了‘找茬会’,有一个人擦玻璃的时候,不小心把輥罣大帝的画像捅破一个窟窿,一下子就被他加入‘找茬会’的女儿找到了茬,把她亲爹举报了,最后,被送到了‘砍头会’还是她亲手把她爹的头砍了下来;你虽然是我妹妹的主人,可,你不是我的主人呀!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,我还是劝你就认了吧,不是有这么一句话么:你不下黄泉,谁下黄泉。”
“喂喂喂,你怎么能这么说话,什么叫你被抓,我们这是‘请’好不啦!请你的是我,虽然他们干活有点粗鲁,程序上有瑕疵,就这么说吧,他们没刷牙就给你试吃是他们的错,也没必要说得这么凄惨吧,还‘找茬会’、‘砍头会’的,好像我们要害你似的。他虽然是你的儿子,不是什么人都配这个待遇的。”看着哭哭啼啼的蛤蟆石,作为当事人的女人很是疑惑地看着他。
“是呀,”刘畅左看看那个主动往自己身上拉仇恨的女人、右看看这个自己亲自把他从艾迪警官手上解救出来,就算他不承认自己对他有恩,但怎么也算不上有仇的蛤蟆石,怎么也没想明白他为什么莫名其妙就把仇恨来到自己身上,也火上浇油,“如果你实在不过意,就闭上眼睛。。。看不见就。。。就。。。习惯就好了。”
“什么我的儿子,你少来套近乎,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得什么主意吗!他,就是他,他才是你们要找到的什么狗屁总督,你们要抓,就赶紧把他抓起来!”
他们俩的对话令管家浑身一个冷战:“总督大人,你真会开玩笑。”这个问题有些严重,从头到尾都是把这位爷当总督大人来接待的,没想到这个总督大人,为了逃避,居然亲口说出他不是总督的话来,“你可是总督啊,代表的可是上流社会,脸面总是要有的吧;你不能这样,这要是传出去,你的脸面往哪搁呀。”当然,这句话是管家的心里话,他可不敢把这话当众说出来,“不说什么父慈子孝,就是装,也要装出父子情深的样子吧,有这样的爹,唉。”管家同情地看着还一脸无所谓的刘畅,暗自摇头,“悲哀啊,可怜的孩子,你都被你爹卖了,还儍吃儍喝。”
蛤蟆石也没客气,撇嘴说道:“我可没开玩笑!我都要死了,还开个屁玩笑!再说,我就是一个混混,下流的混混,非常的下流!”
管家有些不屑地说:“你怎么能这样,作为一个总督,说出这样的话,太让我感到失望了。”
反正自己也不是什么总督,谁当总督谁接着呗;可是令他没想到的是,当事人居然和那些吃瓜群众一样,用不怀好意的目光看着自己,不过,他一下子也来了勇气:“注意你们的言辞,我只是个下流的人,我就是一个混子,混迹社会的混子,浑身散发人性光辉的,一心向往上流社会的充满正义的混混,不是傻子!求求你们,我真的不是总督,你看,这是我的通缉令----不信,你看。”蛤蟆石费劲地掏出所谓的通缉令给身边的两人。
不想那二人根本没接:“你看我干嘛,你是什么人管我什么事,我得到的命令就是把总督带回去----上面说了,我把人带回去,我就算立了一功,以后吃香的喝辣的,还不用上战场。至于谁是总督,我们不在乎,也不归我们管,她说谁是谁就是,我们只管拿人领赏。”
蛤蟆石只好可怜巴巴地看着已经落座的管家:“你看看吧,我就是一个混混。没事骗点钱花花,可不敢冒充什么总督大人。”
“混混!你说你是混混”管家起身走过来,将蛤蟆石还夹在指缝的通缉令接了过去,不过,也只是接过去而已,他连看都没看一眼,“还开玩笑。。。”说着,将那份可以证明对方身份的通缉令撕个粉碎,丢在地上。还对大家重复地解释道:“他是开玩笑的”
那个女人看着管家,问道:“他说他不是总督,会不会是真的?如果真的不是,那可有点麻烦。”
管家说:“你就放心吧,阿巴斯把他们交给我的时候,就他们三个人,还有一个女的,被萨尔玛将军带走了,现在就他们俩了,他是不是总督,这不是很明显的么,难不成他是啊?”
女人眉头一皱:“被带走一个!?”随即做出自己的揣测和判断,“你们是不是想违背约定啊,你们把总督带走了,还让我们来接人,你们这是在戏弄罗刹帝国吗?”
“那人是他的老婆,不是总督,我可以作证。。。”金大狗剩子不得不出面作了解释,这件事可不止关系到管家一人,他们也有份。
管家忙澄清:“不,是妹妹,不是他的老婆。”
金大狗剩子说:“妹妹?你们家把妹妹当老婆啊,就是他的老婆!”
以至于蛤蟆石实在是听不下去了:“喂喂喂,你们能不能尊重一下我这个当事人,什么乱七八糟的,真白就是我的妹妹!不是我的老婆!”
金大狗剩子说:“你妹的,什么老婆妹妹的,谁规定的不能把老婆当妹妹,把老婆当妹妹的人多了去了,把妹妹变成老婆的也大有人在。”
蛤蟆石说:“可别乱说,我把妹妹当老婆,那不乱伦了么。”望着刘畅,“没错的,他是我妹妹的主人。先声明啊,他不是我的主人。他说他是总督,还是这天下的总督,是不是你问他,我可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啊,太有趣了”女人用手转动着杯子,饶有兴趣看着他,说:“你们这一会儿是妹妹,一会儿又是老婆;一会儿是总督先生,一会儿又不是了,太好了,赶快说出秘密,我已等不及了。”
蛤蟆石怎能放弃这个大好机会,说:“秘密就是昨天晚上我又见到尤莉了。”尤莉,这是个自己知道的唯一一个与刘畅有交集的人,便顺口说了出来,然后仔细地注视着刘畅,想看看他的反应。
结果正如他所料,刘畅正要把一杯酒送到嘴边,一听到尤莉这个名字,他的手马上抖动起来,放下酒杯。
“您看到了我的……”作为陪客的金三狗剩子却惊恐的睁大了眼睛。
“嘘!”蛤蟆石立刻制止他再往下说,尤莉在游戏界很有名气,对于狗剩子的反应他也没感到奇怪,“您忘了,我亲爱的,这几位先生并不像您一样清楚我的隐私----我见到了尤莉。”
“在哪儿?”金大狗剩子依旧追问。
蛤蟆石说:“在离这儿不远的客店。”
“如果真是这样的话,我就完蛋了。”金大狗剩子沮丧地说。
“不,还没有彻底完蛋,”蛤蟆石接着说,“因为尤莉已离开这里,准确地说,她离开了这个星球。”
“是吗?”金大狗剩子长出了一口气,“太好了,她可是我的煞星。”
“可是,这个尤莉究竟是什么东西?”女人问道。
“一个人见人爱、花见花开、千娇百媚,又被仇恨冲昏头脑的女人,”刘畅恢复了常态,他一边酌着葡萄酒一边说,“该死的!”他大声对管家叫起来,“你竟然用劣质的葡萄酒冒充千年佳酿!”接着他又继续说,“是的,她是一个千娇百媚的女人,我不知道金大狗剩子先生怎么得罪了她,所以她要报仇。一个月前她想用一把没有膛线的喷子杀死他;一个星期前她还想出把万兽杀塞进猪大肠里毒死他;而昨天,她又找到了我,要我杀死他。”
“什么!要你杀死我?”金大狗剩子吓得脸色煞白。,“这样的话,”金大狗剩子垂头丧气地说,“还不如我自己朝自己的脑袋上开一枪算了。”
“你可别干这种傻事。”刘畅说。
“可有些敌人,我是永远也逃脱不了的。因为,我根本不可能知道他是谁,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出现。”金大狗剩子气馁的低着头。
“但是,”蛤蟆石拖长声音说,“我允许您开口说话,我的朋友;不过请说得简单些。朋友,只要你求我,我会帮你度过难关。”
蛤蟆石的话并没有给他带来希望,他只是用感激的眼神对蛤蟆石的好意作了回复:“好吧,我还有时间吃光这只鸡和喝一杯酒来祝您健康。”
“祝您健康!”俩追捕手这时候插话,不知道他们是幸灾乐祸还是心有余悸。
金大狗剩子无奈,只好应道:“好吧,就祝我健康吧,虽然我不知道你们的祝福对我会有多大用处。”
“什么话!”刘畅说,“未来掌握在我们手中。”他喝完了杯中的酒,随后他懒懒地站起来,拿起一枝枪,然后四处张望一下。
蛤蟆石、管家、金大狗剩子和女人都没明白刘畅这是要干什么。
“我觉得他好像要找个目标,”金大狗剩子说。
“那把枪可是一把废枪。”女人说,“说实话!即使是把废枪,我怎么觉得在他手里,我的后背都凉飕飕的。”
“您真是的,”金大狗剩子说,“别人不清楚,你还会不清楚。除非你刚才是故意的。”
“说真的,我赞同鲜于冰艳说的。”夏侯管家说。
“您究竟要去干什么?”金大狗剩子说,“您不是说那是一把善良的枪吗,根本打不响的。”
可是刘畅一手握枪,一手把已经清空的酒瓶子放到窗台上,然后走到房间的另一个角落。
“先生们!”他喊道。刘畅的举动使那些人吃了一惊,纷纷离开了餐桌,集中到另外一个角落的地方,刘畅转头跟他们示意,接着说:“先生们!我终于想明白了,这个东西明明没什么用,你们每个人却都对它过度的迷恋了,它在某些时候,的确能起到壮胆的作用。”
“小心!”金大狗剩子嚷道,“不要用枪口对着我们!”
随着一声枪响,众人却发现,那个酒瓶子依旧完好无损地竖立在窗台石。
“果然是把破枪”刘畅把枪递还给鲜于冰艳说,“先生们,我们还是接着吃,继续我们的谈话。我们刚才说到哪儿了?”
“您说尤莉要你杀死我以后,离开了这颗星球。她到哪儿去了?”金大狗剩子十分关心尤莉的行踪。
“去罗刹星了,”刘畅回答。
“为什么?”
“目的是刺杀或与人合作刺杀輥罣大帝,按照现行的通行法则,杀死他可以获得海量的鍠精金,她想买个星球。”
“真是可恶!”
“但这件事,我是不太在乎的。”刘畅说。
“怎么?”金大狗剩子接着说,“她去刺杀或者派人去刺杀一族元首,您不在乎?她这是以下犯上,穷凶极恶,人人得而诛之。”
“是他先杀父灭子主动挑起战争,很不幸,它有一个儿子侥幸逃脱了。这些赏金就是他的儿子提供的,声称只要能把自己的父亲杀死,他绝不食言兑现承诺,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。”
“等等,”金大狗剩子说,“我可知道,这个輥罣家族说话可从来不算数,她凭什么信任他的儿子一定会遵守承诺?”
“尤其还是这么大的数量的鍠精金,”管家也说。
“是啊,”刘畅扫了他俩一眼,说,“现在我最关心的,就是把她向亚历山大要来的那份为所欲为证接到手。如果它在我手上的话,我就可以把他们家族连同他们已经做的和承诺的事,一起在整个银河系公布,我想他们想不受任何惩罚就能全身而退几乎是不可能的了。除非他们家族不想在整个银河域立足!”
“这么说,那个女人仅凭这个证书就可以直接化身为魔鬼!”鲜于冰艳把他的盘子递给金大狗剩子,金大先生呢正在切一只鸡。
“那份为所欲为证呢?”金大狗剩子把切好的鸡屁股放到盘子上,对刘畅说,“还在不在你手上?”
刘畅说:“是的,我已经拿到它了,但是费了一番功夫。”
“她的文件在您这儿?”金大狗剩子大声问。
“喏,这就是。”刘畅说着,从他的上衣口袋里取出那份重要的文件。
金大狗剩子的手在颤抖,他接过文件,念道:
“本文件的持有者为了国家的利益,按照我的命令,做她认为该做的事。
昊天金阙无上至尊自然妙有弥罗至真玉皇罗刹亚历山大大帝。”
“哎呀!”鲜于冰艳说,“这是一份完全符合规定的全权证书。有这份证书,她真的就可以为所欲为了,魔鬼见了都得给她让路。”
“一定得把它毁掉,”金大狗剩子说,在他看来,这份证书就是自己的死刑判决书。
“不,”刘畅说,“一定得好好保存这份证书。”
“现在她会采取什么行动呢?”金大狗剩子问道,这才是他最关心的事。
“现在吗?”鲜于冰艳漠不关心地说,“她可能会把这件事告诉他的雇主,有一个名叫金大狗剩子的家伙,夺走了她的通行证。同时,她会建议亚历山大在除掉他爹的同时,把你和你的同伙也同时除掉。于是,某一天早上,亚历山大会再派一伙人去逮捕你,当然了,我们作为你的同伙也会被通缉。”
“啊,是吗?”金大狗剩子说,“我觉得你在开玩笑,亲爱的朋友!”
“这可不是什么玩笑。”刘畅说。
“干脆拧断这个该死的尤莉的脖子算了!”
“管家,你觉得怎么样?”刘畅平静地问。
“我赞同他的意见。”管家回答说。
“我也是!”金大狗剩子又说。
“既然您已抓住了她,为什么没把她杀死?只有死人才不会回来。”
“您认为当真这样吗?”刘畅反问,脸上露出一丝苦笑。
“我有个主意。”金大狗剩子说,
“快说!”大家几乎是异口同声。
“他们的人马上就要到了!”金大狗剩子大声喊道,“这次来的可是一支二十几个人的队伍,全是罗刹士兵。”
“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?”金大狗剩子说,“我觉得双方的力量相差悬殊。”
“不可能,”女人回答,“原因有三:一是饭还没有吃完;二是还有一些重要的话要谈;三是还有十几分钟才到一个小时。”
“但,”金大狗剩子说,“我们得制订一个作战计划呀!”
“很简单,”女人说,“一旦他们走进火枪的射程以内,我们就开火,一直把我们装了弹药的枪打光;如果他们还在冲锋,我们就等他们冲到城堡下的壕沟里,把那一堵墙向他们的头上推下去。”
“太好了!”金大狗剩子由衷地感叹道,“潘大漂亮,您肯定生来就是一位将军。”